在梅雪漫父母家里发现电台,不管这个梅雪漫妈妈是不是共党,一旦将她抓进站里,肯定就会进入审讯流程,就会有可能惊动上面,若真这样,不管梅雪漫妈妈是不是共党,吴敬中大概率会受连累。
凭他这么多年对毛人凤的了解,就算不降吴敬中的职,也会对他大加训斥,好像梅雪漫妈妈真的成了共党。
最关键的,党国内部向来喜欢互相倾轧,唯恐谁不出点篓子,若有人拿这事做文章,后面被牵扯的人会更多。
说不好,整个保密局台北站,都会全盘换人。
到那时,想弄点情报,可就难上加难了。
余则成两眼盯着前方路面,路上有行人来来往往,横穿马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抬脚点了点刹车。
怎么办?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证实梅雪漫妈妈到底是什么人,最重要的是,要尽快想办法证明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家庭妇女,是个什么都不懂、没见过世面的家庭妇女。
只有这样,才能让别人相信,她被人骗了,或者!
余则成一时想不出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可能,但他可以确定的是,先想办法证明电台不是她的。
余则成脑中闪过吴敬中的那句“不行就买张船票送她走”,他双眉微蹙,看来站长也是气糊涂了,这个时候,雪漫妈妈万万不能走。
走就代表逃跑,逃跑就说明心虚,心虚说明有鬼,这不等于自我暴露了?
眼看着快到梅雪漫父母家,一个计划在余则成心里慢慢成型。
梅雪漫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到余则成进来,一脸淡定:
“余,余先生?你是来找雪漫的吧?”
余则成一看梅雪漫妈妈这个状态,就知她绝不是普通人,眯眼笑笑:
“不是,我是来找你的!”
梅雪漫妈妈一脸惊讶:
“找我?什么事?”
说着指着旁边的沙发:
“先请坐。”
余则成坐定,叹口气,看向梅雪漫妈妈:
“我们也别绕弯子了,时间紧急,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用电台干什么?给谁发报?”
梅雪漫妈妈一脸无辜:
’电台?什么电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余则成一听梅雪漫妈妈的回答,放心下来:
”你真的不知道吗?我们在你家发现电台,还测到你昨天在家发报。“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