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闫正民正用的两辆美式吉普搭载的美制测向仪,是现在世界上最先进的电波搜索仪器。
一旦朱孝天发电报,很容易被测到,那样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晚上回到家,穆晚秋一脸沉重,余则成本来不想问,知道她向来容易多愁善感,想想又怕她抱怨自己冷漠,忙关心道: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
穆晚秋叹口气:
“现在手上有批货,说是你们保密局毛局长的,是件大货,价值连城,我自己不敢下决定,堂哥又去了香港。”
说着叹口气:
“怎么会这么巧,堂哥这个时候去香港,真是愁人!”
余则成一愣,紧接着问:
“我们保密局毛局长?毛人凤?”
穆晚秋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看向余则成,忍不住咧嘴笑笑:
“你们保密局有几个毛局长啊?”
余则成一听,看着穆晚秋:
“可以啊,生意越做越大了!毛局长都找上你了?”
穆晚秋挑了挑眉:
“这有什么,以前很多党国高管手上的货,都是通过我堂哥出去的,现在这事交给我,当然还是这条线了!”
说着又皱起眉:
“虽然我接手了,但,你不懂,像这种大货,我还是拿捏不准,需要堂哥把关。”
余则成沉思片刻,忽然眼睛一亮,看向穆晚秋:
“你刚才说,你堂哥去哪了?”
穆晚秋不知道余则成什么意思,有些不耐烦的嘟囔一句:
“香港啊!”
余则成又问:
“这件事着急吗?”
穆晚秋叹口气,站起身:
“这还用问,当然着急!”
说着走近余则成:
“你还不了解你们这个毛局长吗,刚拿出货,恨不得马上拿到钱。”
余则成点点头,转身走到窗前,过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走到穆晚秋跟前:
”这事不是小事,你当然需要让穆作康把关,不过,你先别急,明天先跟我去趟旗袍店。“
穆晚秋虽不明白余则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知道他肯定有事,不再多问,点点头:
”明天几点去?“
余则成深深看她一眼:
”你吃完早餐在家等着,我忙完回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