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处长回来了?“
闫正民抬头看他一眼,从鼻孔挤出一个“嗯”字,急匆匆往楼里跑,脸绷的很紧。
余则成看他那个样子,知道一定有事发生,站在原地,犹豫片刻,跟在闫正民后面上楼。
刚上楼梯,余则成看着闫正民直接去了吴敬中办公室,他眼珠动了动,赶紧进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不是很着急的文件,直奔吴敬中办公室。
一进站长办公室,余则成看到吴敬中正坐办公桌旁,沉着脸,眼神里透着杀气,旁边站着闫正民,一脸严肃,正急切的看向吴敬中。
余则成看着吴敬中,又看看闫正民,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将手里的文件晃了晃:
“闫处长也在啊,我来找站长签字。”
说着往里走了几步,忽然又站住脚,做出一副要转身回去的样子,看着吴敬中:
“站长方便吗,不方便的话,我一会儿再过来,反正这个不着急。”
吴敬中脸拉的老长,抬起眼皮看了眼余则成:
“则成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找你。”
说着抬头看向闫正民:
“闫处长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这事让则成去办吧,他跟雪漫妈妈认识。”
闫正民一脸不满,刚想说话,吴敬中摆摆手:
“闫处长放心,若我妻弟妹真有问题,我定不会轻饶,只是,这些年她一直在广州,现在刚来台湾,出了这种事,还不能妄下结论。”
闫正民听吴敬中这么说,抬头瞥了眼余则成,一甩胳膊:
“那好吧。”
说完不情愿的走出去。
闫正民刚出门,余则成满脸关切,问:
“站长,出什么事了?”
吴敬中眉头紧锁,一拍桌子:
”真他妈气死我了,还不是雪漫那个舅妈,教坏雪漫也就算了,还给我惹麻烦!“
余则成站在那里,一脸懵圈,两眼紧紧盯着吴敬中:
”雪漫妈妈啊,她,她,给您闯祸了?“
吴敬中脸拉的老长:
“你说她一个妇道人家,不缺吃不缺穿,要电台干什么?”
余则成一愣,瞪大眼睛:
“电台?她,她要电台干什么?”
吴敬中一屁股坐椅子上:
“这个女人啊,得赶紧让她走,不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