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跟则成一样,翠平活着的时候,我喜欢翠平,现在晚秋来了,我照样喜欢晚秋。”
闫太太手里捏着一张牌,指间微微一顿,唇角带着笑意:
“我看梅姐喜欢的,是余太太吧!”
说完笑起来。
严太太叹口气:
“可怜我们家那位,在外不讨人喜欢,我这家里的,自然也。”
穆晚秋一副怯怯的样子,看了眼严太太:
“严太太这话说的,姐妹们在一起玩,开心就好了!”
闫太太指尖摩挲着牌面,慢条斯理道:
“你看,幸福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看重的只有开心。”
梅姐不动声色,挑挑眉:
“人各有命罢了,有的人生来就自带福气,躺着都能安稳;有的人就算再要强,忙活一辈子也未必能如愿。”
说着,端起青瓷茶杯抿一口,放下茶杯,抬眼扫了一圈三个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女人太闲也容易心思多,反倒不如忙忙碌碌,日子过得踏实干净,少生些闲是非。”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牌声依旧清脆,茶香袅袅萦绕。
穆晚秋坐在那里,眼神不时看向三个人,心里像揣个小鹿,砰砰跳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