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啊,这以后不管什么事,你都来找我,我给你撑腰。“
其它三个人愣愣地看向梅姐,周根娣挑了挑眉:
”不对啊梅姐,你对晚秋这态度,转变也太快了吧!“
梅姐白了周根娣一眼:
”哎呀你知道什么,以前我是心疼翠平,现在想想,翠平人都没了,难道让则成一辈子不再找吗?“
说着看向穆晚秋:
”本来嘛,晚秋小姐条件就好,配则成是绰绰有余。“
周根娣一眼瞥见穆晚秋腕上的高冰种翡翠手镯,瞪大眼睛“啊”一声,走上前,两手捧着穆晚秋的胳膊:
“这手镯,也太贵重了吧?”
闫正民太太和严崇明太太也走过来端详:
“余主任真大方,舍得给你买这么贵重的手镯。”
晚秋一脸尴尬,刚要说话,梅姐忙道:
“人家晚秋配这手镯啊!”
说着抬头瞥了眼周根娣:
“所以说,这女人啊,还得自己有本事!”
说完指着牌桌:
“来来来,咱快开始吧!”
四个女人坐到牌桌前,周根娣看着穆晚秋腕上的手镯,一脸醋意:
“回家我让我们家老洪也给我买一个。”
严太太叹口气:
“这说明你们家老洪对你好,这么贵重的手镯,我都不用在我们那口子面前提,提也没用,他根本就不会放心上,说不定还会数落我两句呢!”
闫太太接话:
“严队长的心思都在外面忙着抓人吧!”
严太太刚要接话,周根娣转头看向严太太:
“是你对严队长太好了,要是我们家老洪敢对我这样,我挠他个大花脸。”
梅姐瞥了眼周根娣:
“还不是洪秘书脾气太好,才把你宠成这样,当年你跟马奎在一起时,你就不敢挠他吧?”
周根娣一听马奎名字,脸色骤变,半晌才愤愤道:
“梅姐,别再提那个死鬼了,活着的时候对我不好,死了还给我惹一堆麻烦,提起他就烦!”
哗啦啦,洗牌声错落响起,玉质麻将撞在一起,清脆响亮,衬的席间气氛暗流涌动。
周根娣瞥了眼穆晚秋:
“都说,不管男人女人,喜欢的都是一个类型,你看人家余主任就不一样,上一任余太太,那叫一个粗犷,再看看现在的晚秋妹妹,倒像我们上海女人,温婉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