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余则成两眼死死盯着旗袍店,街上行人神色慌张,狼狈赶路,车里安静异常,他已经第三次碰到梅雪漫妈妈。
第一次就是在旗袍店门口,她跟梅姐一起,说是她刚来台湾,梅姐带来出来逛逛。
第二次则是在中央日报社主编家里,她说跟主编是老乡,听说主编被抓,匆忙将主编的两个孩子带走。
这次,又是在旗袍店,她一个人上了二楼,看上去熟门熟路的样子。
余则成不由皱了皱眉,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站里那些太太们那么喜欢逛街,都难得碰上一次,而这个梅雪漫妈妈,才刚来台湾没多久,就碰到三次。
而这三次,两次旗袍店,一次主编家门口。
旗袍店有朱孝齐,而主编,已经确定是共党,难道?
余则成深吸一口气,转而摇摇头,这个梅雪漫妈妈,打眼一看就是个富商太太,就算眉宇间有股英气,脸上没有那么多世俗之气,但要说她是共党,还是让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