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父母不差钱,广州的酒厂在东南亚也有分厂,就算他们不愿去香港美国,搬去东南亚也行。
对此,袁淑文,就是梅雪漫的妈妈,无法理解,这让梅雪漫很恼火,特别每次回家看到主编的两个孩子,梅雪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清楚的记得,主编的老家是浙江嘉兴,而自己的母亲,则是广东梅州人,他们怎会能成老乡呢?
梅雪漫一脸愁容,坐沙发上看着母亲陪那两个孩子玩儿,忍不住问:
“妈妈,你跟我们主编真的是老乡吗?”
袁淑文一愣,当时在去主编家领两个孩子时,碰上梅雪漫和余则成,她一时不知怎么说,便编了这么个谎话,现在看来,还是引起梅雪漫的怀疑,讪笑道:
“也不是,算是半个老乡吧,你姥姥的姥姥,她老家跟你们主编是老乡!”
梅雪漫瞪大眼睛,忍不住笑起来:
“妈呀,这算哪门子的老乡,四分之一个老乡吧!”
袁淑文笑笑,继续陪两个孩子玩。
其实,她跟中央日报主编根本不认识,但她跟老金认识,当年她在上海读书,老金是进步青年,组织了上海进步学生联合会,她就是成员之一。
后来家里人担心她的安全,母亲称病把她骗回家,便将她嫁给梅姐的弟弟梅知秋。
梅知秋知道袁淑文在上海读书,是新派女学生,人长的也漂亮,对她百依百顺,又关心备至,再加上他本人也善良上进,袁淑文就这么死心塌地跟梅知秋过了这二十多年。
这些年,从上海到广州,袁淑文跟以前的同学老师一直有书信来往,刚开始只是帮着传达一些消息,后来,直接被转正为中共地下党。
本来,国民党败退台湾,她是不想来台湾的,只是没想到,老金被捕叛变,台湾地下党遭到毁灭性打击,她不得不临危受命。
刚到台湾没几天,正遇上特务们去中央日报主编家里抓捕他太太。
她亲眼看到两个孩子哭喊着追出来很远,就想着先帮忙照顾几天。
可两个孩子死活不跟她走,她没办法,只好随他们先回家里,劝了半天,最后才领出来,走到门口,恰好就遇见梅雪漫和余则成。
现在梅雪漫就像着了魔一样,千方百计劝他们搬离台湾,这对袁淑文来说,根本就不可能,因为她是带着任务来的。
梅雪漫看说服不了母亲,心里郁闷,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