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跟余则成聊过后,梅雪漫就认准了二楼靠窗边的位置,那个位置视野好,喝着咖啡,还能看到外面的风景动静。
梅雪漫只想静静,一进黑森林咖啡馆,直奔二楼靠窗的位置。
一上二楼,就看到余则成正坐在那个位置,眼睛定定的看向窗外,余则成也发现有人往这边看,转头看到梅雪漫,一愣;
“雪漫小姐,你怎么来了?”
梅雪漫大步走过来,撅着嘴: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余则成笑笑,眼睛又瞥了眼窗外,虽然盯江南布庄这事安排给范志刚,但只要有时间,他还是会来咖啡馆亲自盯一盯的。
就在刚才,余则成看到周姐进了江南布庄,到现在足足有二十多分钟了,人还没出来。
梅雪漫看余则成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想多说话,只是静静地看向窗外,眼神忧郁。
余则成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有心事啊?”
梅雪漫叹口气:
“台湾有什么好?为何我父母说什么不愿走呢?”
余则成笑笑:
“其实他们不走,也是担心你!”
梅雪漫冷哼一声:
“担心我什么?我还担心他们呢!”
余则成满脑子都是周姐,忍不住往对面江南布庄瞥一眼,梅雪漫一脸认真:
”你在抓人?“
余则成忙摆手:
“没有没有,随便看看。”
梅雪漫像想起什么:
”对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余则成使劲瞪了瞪小眼睛:
“帮忙?什么事?”
梅雪漫抬了抬脸,露出漂亮的下颌线,叹口气,又皱皱眉,看着余则成:
“就你们保密局那个沈舒南,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请他以后不要再白费心思了,我 ,我对他,真的没什么!他继续这样,浪费钱,还浪费时间精力,真的不值!”
余则成忽然想起之前看到过好几次沈舒南抱着鲜花出门,忙问:
“沈军医他,他送的花,是给你的啊?”
梅雪漫翻了翻眼皮: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给别人送花,反正,他每天都会送我一束!”
余则成瞪大眼睛,张着嘴:
“每天!沈军医,他,他这么有钱吗?”
梅雪漫耸了耸肩:
“你可能还不知道,他是上海的,父亲是大资本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