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下班,他都要在办公室磨蹭一会儿,不是跟晚秋谎称加班,就是站里有任务,总之,不回家的借口千千万,一想到回穆连成那个别墅,他内心就抵触。
今天不一样,周姐最近的行为让他不得不怀疑,他需要在家待的时间长一些,以便有更多的时间观察她。
刚出办公室,严崇明走过来:
“老弟,晚上有时间吗?咱俩出去喝点儿!”
余则成眯眼笑笑,刚想拒绝,就听严崇明道:
“哎呀走啦!咱哥俩很久没聚了!”
余则成知道严崇明因为副站长的事郁闷,也不好拒绝,指着办公室道:
“那你稍等,我先给太太打个电话说声!”
说着皱起眉:
“这女人哪,就是爱疑神疑鬼,有事得先跟她报备,不然晚上真得睡地板喽!”
严崇明拍拍他的肩:
“你呀,啥事都想的周到,快去打吧,不然生气了,可不好哄啊!”
边说边推着余则成往办公室走:
“我也得给太太打一个,不瞒你说,我们家那位,也爱疑神疑鬼,还是个醋坛子!”
两人说笑着又去办公室打电话,然后一起去了聚仙楼。
刚一坐下,严崇明就迫不及待凑近余则成:
“老弟,我想过了,这个副站长位置,非你莫属。”
余则成一愣,装作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老兄别开我玩笑了,你抓老金有功,这副站长位置,任谁也抢不去啊!“
边说边认真的看着严崇明:
”你不会担心闫处长吧?这你不用担心,这次他争不过你!“
严崇明摇摇头,冷哼一声:
”老弟你想的太简单了,论军功,我当这个副站长,没人敢说什么,可是,那十一个共党毕竟是在我手上跑掉的,这副站长,我是当不成了!“
余则成安慰:
”老兄别心灰,不过时间问题,早晚都是你的。“
严崇明叹口气,眼神变得狠戾:
”狗日的闫正民像个疯狗,两只狗眼专盯着这事儿,要真让我当了副站长,那狗肯定会咬人,这一点,站长和局长看的清楚,他们肯定不会为了我惹是生非!“
说着两眼盯着余则成:
”可他狗娘养的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