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余则成说话,严崇明一脸得意,往余则成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
“我查到闫正民有问题,不过现在还没证据。”
余则成瞪大眼睛:
“问题?什么问题?”
严崇明冷哼一声:
“这个老狗,脚踏两只船,两边通吃,也不怕他妈的撑死!”
余则成一脸诧异:
“脚踏两只船?那一只船在哪?”
话音刚落,服务员端着托盘来上菜,一盘梅菜扣肉端上桌,五花肉被炒的颜色红亮,灯光一照,闪着诱人的光,严崇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嘴里,烫的舌头上下左右翻动,五花肉在嘴里打个滚,严崇明边嚼边道:
“嗯嗯,好吃,好吃。”
余则成看着他,想继续追问,又觉得不合时宜,也夹起一块肉放嘴里,五花肉炖的软烂鲜香,咬一口满嘴流油,不由赞叹:
“嗯嗯,不错不错。”
吃完一块五花肉,余则成才又把刚才的话又问一遍:
“到底哪两只船啊?”
严崇明看他一眼:
“现在还只是猜测,没证据,还是别说了。”
余则成明白,便不再追问。
严崇明接着道:
“反正兄弟,我今天就是跟你通个气,这个副站长我是不想了,我没那个命,不过你放心,有我在,狗日的闫正民也别想当上,所以,你做好心理准备,余副站长!”
余则成不想再推辞,只是眯眼笑笑,装成一副窘迫尴尬的样子,又夹起一块肉:
“这事先别说了,来来,先吃肉,这顿饭算我的。”
从聚仙楼回到家,周姐还没睡,跟着余则成走到楼梯口,连声问:
“姑爷喝酒了,要不要给您做点醒酒汤?”
余则成看他一眼,眯眼笑笑:
“不用了我没事,太晚了,你也去休息吧!”
周姐点头回屋。
这一眼,余则成再次确认周姐的衣服,从第一次在穆公馆见到周姐,她一直穿着朴素,几乎没见她穿过新衣服。
余则成还发现,周姐走路的姿势,就连日常动作,都不像乡下来的,倒像个太太,包括说话的语气,细声慢语的,一听像是识字。
余则成想起翠平,翠平在天津生活了几个月后,身上都还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乡土气,后来才慢慢有点城里太太样子。
余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