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古董的事怎么样了?”
余则成正了正身子,面向吴敬中:
“站长,这事我正想跟您汇报呢,古董的事有些麻烦!”
这是余则成的惯用的表达方式,先将最坏的结果晾出来,再说真正的结果,这样吴敬中更好接受。
听余则成这么说,吴敬中一愣,瞪大眼睛:
“怎么,穆作康不同意?”
余则成摇摇头,叹口气,刚要说话,吴敬中不耐烦:
“哎呀你倒是快点说啊!”
余则成忙道:
“穆作康倒是同意将古董生意交出来,只是,只是他要求三七开。”
吴敬中一听,提高嗓门:
“什么?三七?他也太黑了!依我看,一九就行,他什么都不干,给他一成就算看面子了!”
余则成愣愣的看着吴敬中,嘴唇动了动,不再说话,吴敬中看着他:
“怎么?嫌少啊?他敢嫌少就直接不给了!”
看余则成还是不说话,吴敬中诧异的看他一眼:
“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余则成这才慢吞吞道:
“不是站长,可能是我刚才表达不清,穆作康的意思是,他七,我们,三!”
吴敬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咧嘴笑起来,指着余则成:
”什么?他七?我们,三!“
余则成点点头:
”是。“
吴敬中猛的站起身:‘
”他妈的他是想钱想疯了吗?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说着指着余则成:
”你呀你,你就是太好说话,他才敢对你如此张狂,你得知道你是谁啊,保密局机要室主任,堂堂中校,动动手指头就要他的小命!“
吴敬中越说越气,扯着嗓子:
“你再去找他,一成也不给他了,不行直接提人头来见我,他妈的我还不信了,一个汉奸,也敢在老子面前如此猖狂!哦,现在是小鬼子了,小鬼子怎么了?在我们地盘上,照样打的他满地找牙!“
余则成连连点头,转而又面露难色:
”他现在学了穆连成那一套,跟高层走的很近,委员长刚来台湾时,就住在他隔壁!“
吴敬中一听,瞪大眼睛看着余则成:
”什么?委员长,住他隔壁?“
余则成点点头:
”对,穆作康住在阳明山日据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