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敬中深吸一口气,抬手摸摸头,又转身坐回沙发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唇上,余则成忙拿起打火机,往前凑了凑,“啪”一声,火苗窜出,舔舐着烟卷,吴敬中猛吸一口,紧接着往沙发上靠了靠,吐出一个烟圈,眼睛盯着天花板,半晌,才看向余则成:
“你是说,穆作康跟上面走的很近,所以才敢如此胆大妄为的?“
余则成点点头:
”他走的还是穆连成那条老路,可以说,比穆连成更老辣!“
吴敬中脸色骤变,猛的看向余则成:
”天津的事,他也知道?“
余则成点点头:
“应该都知道。”
吴敬中眼神变得狠戾起来,凑近余则成:
“那就让他见他那个汉奸爹去。”
余则成一听,脸露难色:
“可他是晚秋的堂哥,我,我!”
吴敬中皱眉:
“穆连成还是晚秋的伯父呢,不一样还是解决了吗?”
余则成嘴角动了动,抬头看着吴敬中:
“那时候晚秋还没来台湾呢!”
吴敬中站起身:
“则成啊,我就说你心重人不狠,你还真!”
说着,吴敬中一摆手:
“行行,我不让你为难,不过,不过,你得确保那个穆作康的嘴够严。”
回到办公室,余则成一屁股坐办公桌前,他早就知道吴敬中在得知穆作康走了他爹的老路后,首先想到的,就是干掉他,从内心讲,他也早就想除掉这个穆作康,特别在看到他唇上那撮不伦不类的小胡子时,他觉得又好笑又气愤,只是,他确实顾虑晚秋的感受,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晚秋只剩穆作康这么一个亲人了!
余则成明白,以吴敬中的资历,干掉一个穆作康,根本无需看他是否为难,他只需一个命令,余则成就不得不去执行,但他没这么做,很明显,他是在给自己面子,原因只有一个,吴敬中在向他表明,他有多重视他。
下班去洪秘书家接上晚秋,两人一起回家,一进门,周姐表情异样,关切的看着穆晚秋:
“小姐,你,你跟姑爷一块回来了!”
穆晚秋“嗯”一声,将自己的包递给周姐:
“则成专门去接的我!”
周姐接过包,顺便瞥了眼余则成:
“小姐姑爷洗手准备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