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余则成这么说,穆晚秋忽然紧张起来:
“你是说,周姐有可能被利用?那怎么办?”
转而又觉得不可能:
“谁会这么无聊,偷听我们有什么用?”
余则成一脸郑重:
“当然有用,之前闫正民不就调查过你吗?还当面问过你,你都忘了吗?”
穆晚秋当然记得,那次在饭桌上,闫正民问,她有一段时间从天津消失了,后来就直接来了台湾,问她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多亏她机智,回答的还算天衣无缝,便抬头看着余则成:
“这事不都说清楚了吗?那个姓闫的那么闲吗?老揪着这事不放!”
余则成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缓,耐着性子道:
“不是他们老揪着这事不放,而是,而是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你说的话,所以就算你说过去了哪里,他们也会自己去核实,那么怎么核实呢?他们会去你说的地方调查,还会观察我们,看我们是不是真实夫妻,若他们发现我们只是有名无实,就会怀疑我们是假扮夫妻,从而推演出你、我,或者我们,是共党奸细,那样的话,掉脑袋只是分分钟的事。”
穆晚秋听的后背发凉,吓得脸色苍白:
”那,那怎么办?刚才周姐她,她是不是已经听到什么了?’
余则成一脸沉重:
“你先别着急,有些事,提前知道,是可以提前想好对策的,所以我每天早上起床都会在被褥上放个指甲大小的纸片,若没人动过,纸片自然在原来的位置,若有人动过,纸片会偏离位置,甚至会掉地上,刚才我打开橱柜,发现纸片不见了,就知道有人动过被褥了。”
穆晚秋指了指门外:
“是不是周姐?”
余则成点点头:
“很有可能,不过你不要表现出异样,我们要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