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答应一声,忙跑下楼。
余则成关好门,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外面很黑,只有几处路灯星星点点的点缀着夜幕,又松开手,转过身指着门口,压低声音怒吼:
“看到了吗,是有人偷听吧?我说隔墙有耳你还不信,动不动就说在自己家里,有什么可怀疑的,我就问你,这个周姐,刚才在门口干什么呢?”
穆晚秋自知理亏,低头不说话,半晌才道:
“周姐她,她不是说来问问要不要准备夜宵吗?”
余则成急的眼圈通红,凑近穆晚秋:
“你信吗?我就问你,你什么时候吃过夜宵?假如她是新来的,上来问问我能理解,可她是新来的吗,她都伺候你多久了,能不知道你的生活习惯吗?”
听余则成这么说,穆晚秋一脸疑惑,眼睛看着橱柜:
“可,可她一个乡下女人,偷听我们说话,对她有什么用呢?”
余则成无奈的摇摇头:
“晚秋,要不是你我在天津就认识,我想组织上是不会派你来跟我搭档的,你在这方面,太缺乏经验了。”
穆晚秋忽然有点委屈,眼眶里堆满泪花:
“你就是说我不合格呗!”
余则成一字一句:
“对,不合格,太不合格了!”
穆晚秋终于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站起身就要往外走,余则成忙上前拉住她:
“你干什么去?“
穆晚秋抬起泪眼看着他:
”既然你这么烦我,我何必在这里碍眼?“
余则成摇摇头,语气平缓下来,拉着晚秋做到床沿上:
“晚秋,不是我烦你,而是你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干我们这行,说错一句话,一个不慎,可是会掉脑袋的。”
穆晚秋一脸无辜:
“周姐一个乡下来的,你说她怎么让你掉脑袋?她会开枪,还是会使刀?”
余则成知道,很多事穆晚秋不懂,需要他一点点教,伸伸脖子咽口唾沫,叹口气:
“你说周姐是乡下来的,怎么证明?你去乡下她家里看过吗?还是仅仅听她自己说的?”
看穆晚秋不说话,余则成继续道:
“好,就算周姐真是乡下来的,她也有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比如有人想了解我们的情况,又没办法往家里安插人,就会找到周姐,许诺给她多少钱,或者威胁她,若她不照做,就杀的她的家人,这样的话,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