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来!“
胡春阳一愣,转而皱起眉头,不屑的白翠平一眼:
“那种情况下,还忙着捡枪!不要命了?”
翠平一脸得意:
“命不是还在吗?还白得三把枪,这样不更好吗?”
胡春阳冷哼一声:
“那是侥幸,你得多磕几个头!”
翠平沉下脸:
“我说你这个人,会不会说话,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你还在这里瞎逼逼,跟个娘儿们似的!”
胡春阳一听翠平又骂她“跟娘儿们似的”,一下子恼怒,张红了脸,扯着嗓子:
”我要是不拦着你,你是不是还要再捡三把,或者四把,五把……反正,我看你这个人就是爱占小便宜,为了几把枪,命都不要了!“
翠平猛的站起身,冲到胡春阳面前,两只大眼跟牛眼似的使劲瞪着胡春阳,大嘴来回歪斜扭动,拳头举到胸前:
”你说谁爱占小便宜?你再说一遍!“
胡春阳也不畏惧:
”你什么意思,你想打我是不是?来,你打,你打一个看看?“
两个人就这么剑拔弩张怒目对视着,空气似乎凝固,过了一会儿,一个什么东西落到翠平头顶,翠平不由抬头摸了一把头发,是鸟屎,还是新鲜刚拉的,黏糊糊的弄翠平一手。
翠平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胡春阳一个没忍住,噗哧笑出声:
”哈哈哈,鸟都看不下去了!“
说着抬头看向树梢,亮开嗓门:
“喂,是哪只小鸟拉的屎啊?你是一只正义的好鸟,应该受到表扬!”
正喊着,“噗”!什么东西落到脸上!
胡春阳一惊,抬手去摸,也是鸟屎,一样是新鲜刚拉的。
翠平看到,忘了自己头顶上的鸟屎,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直到笑到肚子疼站不起来,翠平才住了声,看向胡春阳:
“哎,该说不说,你枪法还真挺准的,没想到一枪打爆那个刘扒皮的头,快赶上我了!”
胡春阳边拿树叶擦脸边看向翠平: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
翠平挑挑眉:
“不能因为你枪法准,就忘了我枪法也不差吧?是,刘黑八是你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