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阳点点头:
“确实,你说的没错,多亏你,我才能得手,不然,就是十个胡春阳,也不可能杀掉刘黑八啊!这功劳啊,应该归你,尊敬的陈主任。”
翠平听出胡春阳不服气,认真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可没想跟你争功劳,你别,别那个什么!”
说着翠平抬手摸摸太阳穴,又抬头看看天,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忽然眼前一亮:
“哦对,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胡春阳撇撇嘴:
“哎哟,你真有文化,还拽起词来了!”
边说边抬脚上山,翠平跟在后面,两个人各走各的路,都不再说话。
快到山顶,翠平忍不住忽然道:
“哎,你说,那些土匪会不会来寻仇啊?”
听翠平这么说,胡春阳一愣,回头看着翠平:
“有可能。”
翠平瞪着眼睛:
“新风寨倒是不怕,他们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我就是担心,担心他们会去土屋村,那刘黑八是在土屋村死的,土匪们肯定会把火撒到土屋村老百姓身上。”
胡春阳停住脚步,找块石头坐下,抬手擦擦脸上的汗,一脸凝重:
“你说的没错,土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着四处看看,山林茂密,只能看到不远处的杂草树木,还有远方的层层叠叠的山峦,天很热,知了像撒了欢一样,不知疲倦的叫着,中间夹杂着各种鸟叫声。
胡春阳叹口气:
“土屋村太远了,又在山脚下,只要土匪去了,村民基本没地方跑,就算我们先到,也很容易让土匪堵里面,来个瓮中捉鳖。”
说完,胡春阳忽然眼前一亮,看向翠平:
“瓮中捉鳖?”
翠平嘴了叼个树叶,脸晒得黢黑,看上去白眼球异常突出,嘴一动一动咧到耳根,撇嘴皱眉:
“什么瓮啊鳖的?跟我那个男人似的,净拽些听不懂的,怎么?这样说话显得你有文化啊?会不会说人话啦?”
胡春阳叹口气:
“你看你,哪有点女人样?还整天“你那个男人”,你哪个男人啊?哪个男人能看上你啊?”
翠平冷哼一声:
“你还别说,我那个男人,可比你强一百倍,不,是一千倍一万倍,学问比你高,本事也比你大!”
说着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话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