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队长,你们,你们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严崇明转头看着余则成:
“听说是共党的一个大官,代号老金。”
余则成满脸笑成花:
“哎呀共党大官,严队长,这,你可立大功了!”
严崇明难以掩饰心中的得意,抬手摸摸头:
“咳,纯属老天爷赏饭吃,前天台湾工委发动反美反动学潮,本来我们只是奉命去例行维稳,随便抓了四个学生,没想到其中一个学生一进来就吓得尿了裤子,还没用任何刑具,就供出基山中学校长宋浩宇是共党,我们连夜去把宋浩宇捉来。”
严崇明说着,瞪大眼睛看向吴敬中:
“站长,这个宋浩宇确实是个硬骨头,刑具用了一个遍也没吐露半个字,谁知后来他可能有些精神恍惚,审讯时竟然问我们的人‘老金怎么样了?’”
严崇明越说越兴奋:
“宋浩宇说出‘老金’两个字后,可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不管怎么逼问,一个字不再说,我们又把和宋浩宇有关的人都抓来,没想到他的贴身秘书直接供出老金的住址。”
闫正民看不惯严崇明那副得意劲儿,撇了撇嘴:
“严队长,这么大一条鱼,你可要看好喽,若出了差池,毛局长那里可是不好交代啊!”
严崇明听出闫正民嘴里的酸味儿,冷哼一声:
“闫处长多虑了,我的人看管的很紧,绝对不会让他跑掉。”
说着看向吴敬中:
“就他这样的,在这里好吃好喝伺候着,我看再过段时间,让他走他都不会走喽!”
吴敬中将烟头掐灭,扔进烟灰缸:
“不过闫处长刚才提醒的是,既然他是共党的大官,就算他不逃跑,肯定共党会派人来救他,一定要留个心眼,多派几个人手看管,省的到嘴的大鱼再跑了,到时毛局长怪罪下来,你我,我们台北站,都吃不了兜着走。”
严崇明点头:
“站长放心,我现在就吩咐下去,加派人手。”
闫正民往吴敬中身边凑了凑:
“站长,咱们准备什么时候审啊?”
吴敬中沉思片刻:
“先不急,我得先请示毛局长,问他要不要来亲自审。”
余则成像忽然想起什么,满脸惊喜:
”这次,我们抓了共党大官,毛局长一高兴,会不会给我们站里拨点经费啊?“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