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磨磨蹭蹭接了一壶水,正走到楼梯口,看到严崇明低头急匆匆上楼,便停住脚步:
”严队长什么事啊,这么急?“
严崇明看他一眼,将头扭向一边,没回答,余则成眯眼笑笑:
”怎么,还生我气呢?我那不也是为你好吗?“
说着跟在严崇明后面进了办公室,严崇明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要喝水,才发现杯子里是空的,余则成忙上前给他倒满水,严崇明可能是渴急了,端起杯子就喝,接着猛的喷出来,大声道:
“你想烫死我啊?”
余则成看他那样,不由“噗哧”笑出声,指着他:
“你呀,你没看到我刚倒上吗?还喝!你以为是在你家啊,有太太给你凉好水!”
严崇明瞪了余则成一眼:
“没空理你。”
余则成收住笑:
“怎么,又有事啊?”
严崇明打开抽屉,从里面拿了盒烟,边往口袋放边道:
“抓了个共党,听说是条大鱼,现在就去审。“
余则成一脸震惊:
”多大的鱼啊,站长知道吗?“
严崇明看了眼余则成:
”站长正在往这赶,听说这条鱼很大,大到超出我们的想象,我得赶紧下去了。“
说完急匆匆走了。
余则成看着他的背影,大声道:
”我帮你带上门了!“
回到办公室,余则成站在窗前,两眼盯着窗外,刚下过雨,树叶看上去鲜亮很多,地面也被冲刷的干干净净,空气变得干净清凉,完全没有室内这种污浊憋闷感。
那个经常去豪泰西餐厅吃牛排的人是共党?余则成一时有些恍惚。
对这个人,他曾做过很多假设,是欧美间谍?是日碟?是黑帮?是二厅的人?或者保安司令部的人?唯独觉得他是共党的可能性最小。
在余则成心里,共党身上都有一种特质,或许是朴素,或许是睿智,或许是正义感,或许是……他说不清这种特质,反正他能感受到。
而这个人,却没给他这种感觉。
余则成使劲摇晃头,或许,或许是自己敏感性弱了?
若说吃牛排就不朴素,不正义,那肯定有失偏颇,自己和穆晚秋都是组织的人,不是也喝咖啡吃牛排吗?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