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严崇明已经确认抓的是共党,接下来就是想办法营救了,怎么营救呢?
余则成拉开抽屉,拿出笔记本,随便翻开一页,两眼死死盯着上面的字,不,现在还不能营救,得等组织的命令。
他想起许宝凤,当年李涯去找谢若林买情报,谢若林笃定翠平是共党又没证据,便找来许宝凤冒充被抓的共党,施苦肉计,等在翠平必经的路口,为的就是博取翠平对自己同志的同情,以便套取她的身份,拿到翠平是共党的证据。
就是因为翠平缺乏潜伏经验,上了许宝凤的当,真把她当成自己的同志,便想尽办法救她,才暴露了自己。
地下工作太险恶,每天都像行走在刀尖上,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落入敌人的圈套,然后,就是粉身碎骨,不仅如此,还有可能会连累自己的同志。
余则成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走到窗前,从表面看,整个保密局台北站都一片祥和,完全看不出内部倾轧算计暗流涌动。
现在不能救人,绝对不能救,那就再等等,若真是组织的人,上面一定会有救人指示的,现在要做的,只有静等。
一辆黑色轿车急驰进院内,一个急刹车,停在楼前,吴敬中开门下车,疾步进楼。
余则成料想吴敬中会找他,便又坐回办公桌前,翻开那本笔记本,又端起杯子喝口茶,就听到吴敬中“咚咚”上楼声,不一会儿,吴敬中推开门:
“则成,来我办公室一趟。”
余则成答应一声,合上笔记本,跟随而去。
一进门,吴敬中一屁股坐沙发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着火猛抽一口,烟雾瞬间从鼻孔喷涌而出,他抬头看一眼余则成,咧嘴笑起来:
”哈哈,真他妈的天上掉馅饼啊,让我们活捉一个共党间谍,还是个台湾负责人。“
余则成装作一脸惊喜:
”真的吗,那太好了,毛局长那里,我们终于可以有的交代了!“
话音刚落,闫正民和严崇明推门进来,吴敬中满脸笑意:
”快坐快坐。”
说着看向严崇明:
“严队长,那个人怎么样了?”
严崇明满脸得意:
“在下面关着呢,按照您的吩咐,好吃好喝伺候着,晚饭让人专门去豪泰西餐厅给他买了份牛排,还有一瓶红酒。”
吴敬中笑的更灿烂了:
“好好,就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