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平的事我再考虑一下,有必要的话,还要向上面汇报,你先回去吧,等有了消息,我会通知你。”
说完看向闫正民:
“闫处长也回去吧,很多事,还没有证据前,是不好乱说的。”
闫正民点点头,转头看向余则成:
“余主任先请。”
余则成板着脸,看也没看闫正民,抬脚往外走。
吴敬中坐在沙发上,目送两人出去,拿起一支烟点燃,猛抽一口,慢慢吐出一个烟圈,在军统这么多年,教出的学员无数,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此刻却有些犯难。
刚才一番谈话,可以说都是在打明牌,若余则成知道翠平还活着,或者知道翠平就是共党的奸细,又或者,他自己就是共党的奸细,那,他刚才就是在表演,不能不说,他的演技就太高超了,毫无破绽可言!
真这样的话,这个余则成就太可怕了!
吴敬中又猛吸一口烟,眼睛看向前方,烟雾从鼻孔释放出来,慢慢散开,弥漫在空气中。
也有一种可能,他余则成根本不知道翠平还活着,那他的表现就合乎逻辑常理了。
若是这种情况,那翠平一定有问题,因为从她出事到余则成来台湾,中间隔着很长时间,她完全有时间回家,或者直接去找余则成,就算受伤,也能让别人代劳送个信,而她没有,说明她不想让余则成知道自己还活着。
又或者,她在保护余则成,怕回去会给余则成造成不好的影响,担心李涯会怀疑到余则成,对,当时李涯正怀疑调查翠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李涯的目标,正是余则成。
吴敬中后背一阵发冷,他想起李涯给他听得那个录音,里面有翠平和一个女共党对话的声音,听那声音,翠平应该是个老共党,只是后来,余则成拿出李涯的一个录音,说这种录音可以通过技术做出来,才打消他的疑虑。
想到这,吴敬中皱起眉头,从他第一次见翠平,他就认定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女人,没见过世面,脾气暴躁,说话粗鲁,大字不识一个,根本不像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这种人,怎么能做潜伏工作呢?
吴敬中叹口气,自言自语嘟囔一句:
“若连翠平这样的蠢女人都能做潜伏工作,那我们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岂不都是废物?”
说完摇头笑笑,又皱起眉头,在他心里,共党很多做法都是无法让人理解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可眼下,闫正民的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