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查,查个清清楚楚水落石出,也是好事。
现在解决这件事的关键,就是让那边的人尽快找到翠平,只要找到翠平,一切就都明朗了。
吴敬中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杯子喝口水,余则成是他的揽财童子,也是他的心腹,不管碰到什么麻烦事,只要交给余则成,他都能做的完美不留破绽。
眼下,穆连成代表日本商社和日本军部跟党国上层勾结,根本不把他看在眼里,指不定哪一天,穆连成嘴一漏风,自己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吴敬中放下杯子,坐到办公椅上,身体后仰,眼睛看向天花板,从余则成刚到天津任职到现在,这期间,他不止一次怀疑过他,从开始他和左蓝的关系,到后来翠平的录音,再到后面他几次三番要求留在天津带领李涯精选的那支潜伏人员继续战斗,可每次,似乎都跟他有关系,似乎又都跟他没关系,最终抓不住确凿证据,只能不了了之。
就为这,毛人凤电话通知让他撤离天津时,他才派人直接去余则成家里,在余则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直接带到机场,这,其实就是挟持。
对,就是挟持,他要将这个招财童子带走继续为他效力。
吴敬中坐在那里,眼睛看着前方,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时,他之所以不提前通知余则成撤离天津的事,不是担心他不愿离开,而是担心若他真是共党的奸细,一定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逃掉。
真这样,他吴敬中也会受牵连,毛人凤一定会责怪他御下不严,甚至怀疑他也投了共,到时各种调查,他的仕途也会到此为止。
就算毛人凤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放他一马,他也会成为一个笑话,在保密局再无立足之地。
吴敬中叹口气,他确实也好奇,这个余则成到底是不是共党的奸细,现在,闫正民的人已经在找翠平,若是让他提前找到翠平,事情会变得麻烦很多。
想到这,吴敬中一下子坐正身子,不行,他要赶在闫正民之前找到翠平,这样,自己才能把握主动权。
若翠平真是共党奸细,也不用多想,直接先秘密干掉余则成,这样绝对不会牵连到他吴敬中。
吴敬中拿起钥匙,打开办公桌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转身打开身后的橱柜,又从橱柜里拿出一把钥匙,打开橱柜下方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本本,上面记着潜龙的联络方式。
给潜龙发完电报,吴敬中拿起电话,拨通余则成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