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看吴敬中不说话,只是眯眼看着自己,知道他在故意观察自己,继续道:
“站长,翠平,您是了解的啊,她就是个普通农村女人,连个字不识,能当共党吗?”
说着皱起眉头:
“就算她从冀中出来的,那你说,冀中那么大,不可能都是共党吧,按他这么说,从冀中出来的,就都是共党吗?那,我还是河北人呢,难道我也是共党吗?”
“还有,长得像就是一个人吗,咱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不能凭长相下结论吧!”
说着红了眼圈:
“翠平,她人都死了,现在还被人泼脏水!”
吴敬中笑着摆摆手:
“则成,你先坐下。”
余则成这才住了嘴,乖乖坐沙发上。
吴敬中还是一脸笑意,压低声音:
”你放心,我给压下来了,你是我的人,不管碰到什么事,我肯定会保你。“
余则成忙站起身,对着吴敬中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站长。“
吴敬中笑笑:
“都是自己人,别这样。”
说着点着一支烟,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眼圈:
“本来就是抓泄露名单的内鬼,再把翠平牵扯进来,就没完没了了,毛局长也是为了交差,自然会卖我一个面子。”
余则成一听,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他站起身,一脸感激,道:
“站长,您对我的恩情,属下一定牢记在心。”
吴敬中笑笑:
“不能光牢记在心,得有行动啊!”
余则成又站起身:
“站长,有任何事,请您吩咐,属下定会肝脑涂地。”
吴敬中收起笑容:
“翠平去世这么久了,你也需要有个女人照顾,你看,你跟雪漫的事,是不是可以定下来了?”
余则成一听,顿时红了眼圈:
“站长,我跟翠平,那可是结发夫妻,说真的,我到现在想起他,还是会难受,再说,翠平刚走,我就再娶,让外人说闲话,能不能先等等。”
吴敬中听后,不由摇头笑笑,指着余则成:
“你啊,就是太重情,当年,让你娶穆连成那个侄女,你硬是推脱翠平是结发妻子,说什么不愿意,现在翠平走了,给你介绍这个雪漫,可是你梅姐亲弟弟家的女儿,你可不能再推脱了!”
余则成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