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和宋嬷嬷双双跪在地上,一脸惶恐,大气都不敢喘。
嘭——!
茶壶狠狠砸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泼洒一地,离得近的二人被滚烫的茶水溅到手背上,烫的火辣辣得疼,也不敢动弹半分。
“宋嬷嬷,你不是信誓旦旦说,一定能让苏青禾悄无声息死去,现在呢?人还活得好好的。”
温如意坐在椅子上,面色铁青,方才婢女告诉她的事,越想越郁结,脸色愈发阴沉可怖。
今日侯府宾客盈门,各府世家夫人纷纷登门,皆是慕名而来,请苏青禾帮忙照看教导家中稚子。
明眼人都清楚,苏青禾是阮伶云的人,若是京中一众世家子弟都受她教导,变相成为阮伶云的人脉底蕴。
原本侯爷应允下月便抬她为平妻,可就因为近日众夫人频频登门,阮伶云声势大涨,这件事竟被硬生生搁置推迟。
宋嬷嬷跪在地上心思急转,她伸手推了推春花。
春花被推得身子前倾,接收到宋嬷嬷的眼神示意,只得不情不愿开口辩解。
“夫人,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那人明明说了那是剧毒,奴婢生怕有诈,可特意给后门的看门狗吃了,今早奴婢查看了,它已经死在狗窝里,狗尸都硬了,绝不可能出错的。”
她说着,脸上同样疑惑。
昨夜她可是偷摸瞧着苏青禾把晚膳吃光,按理说早该毒发生亡,怎么她一点事都没有,实在诡异。
“不要找那些没用的借口,苏青禾现在已经知道你下药,往后她肯定会更加注意,只怕再想给她下药没那么容易。”温如意眯起眼眸,眼底闪过阴鸷。
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宋嬷嬷,语气阴寒:“宋嬷嬷你过来,今夜你设法引阮伶云到后花园......”声音越来越小,就连距离很近的春华也没有听清。
“这......怕是不妥!”宋嬷嬷面露迟疑,再怎么说阮伶云也是她主子,主子出事,她哪能逃脱责任。
温如意唇角勾起一抹冷嗤:“ 机会只有一次,我答应你,等我坐稳了侯府主母之位,定然不会亏了你们的,你儿子不是尚未成婚,届时府中婢女,任他挑选为妻!”
宋嬷嬷闻言,眼底闪过喜悦,当即叩头拜谢:“老奴,先行谢过夫人!”
温如意很满意宋嬷嬷的识趣,侧夫人和夫人虽然一字之差,地位却是云泥之别。
她淡淡摆手:“你先下去吧!”
宋嬷嬷躬身行礼,快速退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