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后,温如意端起手边清茶抿一口。
身侧贴身伺候的小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水杯,将它放回原处,静立在一旁。
温如意垂眸问道:“知道我为何独独留你吗?”
春花眼珠子飞快转动,连忙叩首:“奴婢愚钝,请夫人明示。”
“近日酷暑燥热,天干物燥,宅院走火本是寻常,无人会深究。”温如意脸色平静,眼底满是阴狠:“今夜阮伶云会被引去花园,你趁机将她院里下人全部引走,其他的事情,你无需插手,无需多问!”
春花骤然抬头,撞见温如意眼中还没来得及收敛的狠戾阴鸷,心头一惊。
温如意:“如果这件事再办不好,让你家人准备给你收尸吧!听明白了吗?”
春花慌忙低下头,不敢直视,惶恐道:“奴婢明白了,奴婢一定办妥。”
瞧见春花这幅畏畏缩缩的模样,温如意满心鄙夷,阮伶云身边尽是些贪生怕死之人,等把她的孽子弄死,再慢慢折磨她,谁叫她抢走了永宁侯主母的位置。
她和云舟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早已私定终身。
要不是阮伶云从中使手段,仗着左相嫡女的身份逼迫云州,她早就是名正言顺的侯府主母。
小兰锁上房门,眉眼间有些忧虑。
“夫人,当真要这样做吗?”
温如意不以为意,语气坚定:“只有这样才能彻底除去阮伶云,她毕竟是左相府的嫡小姐,云舟不能轻易休妻,可若是她犯了七出罪,就算是左相也护不住她。”
小兰自幼跟在温如意身边,知道她走到今日的不易,只是依旧心绪复杂。
“可是夫人,这终究是您第一个孩子啊!”
温如意眼底微动,抬手覆上小腹,眼底闪过痛楚:“孩子以后还会再有,可阮伶云一日不离开侯府,我将永无出头之日。”
......
另一边,苏青禾居住的小院中,气氛早已松弛下来。
院中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刚才那般咄咄逼人的南阳公主,最后竟会落荒而逃。
南阳公主尚未出阁时,名声本就不好,苏青禾方才那番话,众人起初并没有多想。
可瞧见南阳公主仓皇逃窜的背影,一众世家夫人们心知肚明。
苏青禾影射的就是南阳公主,只是不清楚她拿了谁的汗巾,偷了谁的亵裤。
“娘亲,玩!”茵茵郡主全然不受刚才事情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