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早就看出来了,原来她比自己清醒得多。 薛书肃胸口依旧起伏得厉害,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才发现掌心是湿的,也不知道是汗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院子里太阳已经快升到正头顶,阳光落在他脸上身上,他却依旧浑身冰冷。 薛书肃在院子里坐了很久,久到那太阳又从正中慢慢地偏斜下去,他才一点一点地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回去。 他站起身,看着清水中自己那张已经归于平静的脸,终于挪动脚步从院子里走了出去。 “江檐还在东厢吗,我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