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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薛书肃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却莫名出声问了一句:“玉庄主说什么,你就全信了吗?”
“什么?”静恒显然并未回过神来理解他的意思,只是看他眼神幽深莫测,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长明灯的火舌跳动了一下,将灵堂内的场景变得光怪陆离。
静恒眼眶泛红,眼角还凝着细碎未干的泪,脸颊上数道新旧交错的泪痕泛着光泽,眼神茫然无措,还带着几分怯意,她年纪尚小,未曾见过大千世界的诡谲残忍,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模样。
薛书肃见此情景,心头一软长叹一口气,只得收回目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抚道:“也罢也罢,我如今也还没有任何头绪,这里头弯弯绕绕太多,牵扯的人和事都不简单,也非我一时一刻能理清楚的,我还是回听竹苑再仔细想想,你也早点休息,不要过度悲伤,你的师傅泉下有知,也不愿见你这般憔悴。”
说完这句,薛书肃向她施了一礼,转身就要往外走。
没走几步就觉得袖口被人轻轻拽了两下,他侧过头,只见静恒不知何时已经跟了上来,那张年轻清秀的脸上挂着痛苦与不甘交织的复杂神情,她支支吾吾地开口道:“薛少宗主……你聪明绝顶,从前都是我不好,我年轻识浅又意气用事,对你有许多误会,甚至恶言相向……师傅惨死,我们风篁院如今、如今在这芙林山庄几乎成了孤家寡人,若是、若是你查出了什么真凶的蛛丝马迹……求你,还请一定要告诉我们一声,风篁院上下,一定会感念你的恩情!”
薛书肃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言语,心中那股因为这几日连番变故而生出的烦躁不安,竟也随着她这番诚恳的话悄然淡去了几分。
“好,我知道了。”薛书肃看着她,又低声叮嘱了一句,“风雨如晦,前路难测,这芙林山庄里一桩接一桩,有许多事情真假难辨,你们要多多保重才好。”
话音刚落,他轻轻推开门,身形一晃便掠了出去,然后再度无声无息地翻过院墙,远去在夜色之中。
灵堂内重归寂静,唯余那一盏长明灯孤影摇晃,静恒立在原地久久未动,单薄的身影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