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一人可令她开口。”薛书肃道。
“谁?”
“薛少宗主是指残灯师太?”任阿瑶问。
薛书肃点点头。
“我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晚辈怕残灯师太和风篁院师姐妹们对晚辈有了成见,不愿意相见,所以过来请玉庄主帮忙劝说。”
玉鸣钟闻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将目光转向了江檐。
江檐也正低头喝茶,目不斜视,浑然没有接收到他的视线。
玉鸣钟心里暗骂了一声,放下茶杯,面露难色:“只是黄沙堡的霍堡主也曾来过跟我说要见柳姑娘,老夫怕他怒火攻心,做出不理智的事来,便婉拒了。如今却让残灯师太去见,若传到霍堡主耳中,岂不要被说厚此薄彼,偏袒她们?”
“如果残灯师太能问清情由,不也是了了霍堡主心事吗,岂不是两全之法,省得霍堡主整日憋着那口气,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反倒不好收拾。”薛书肃道。
玉鸣钟一时语塞,想反驳又找不出合适的由头。
“我跟你们一起去见残灯师太。”任阿瑶道。
任狂看了女儿一眼,正要斥她别去凑热闹,却见她冷傲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不一样的神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随你吧,多走动走动也好,要听玉庄主吩咐,不要乱说话。”
玉鸣钟知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只得站起身来勉强道:“既然薛贤侄这般说,那老夫晚些时候便去请残灯师太,只是残灯师太愿不愿意,柳姑娘那边又能问出什么,老夫可不敢保证。”
薛书肃对玉鸣钟拱了拱手:“那劳烦玉庄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