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书肃闻言哈哈一笑,非但没收敛,反而就着江檐按着扇子的动作,将身体朝他那边倾斜过去几分:“我?我才不在乎呢。瞧这阵势,玉庄主怕是早将我等视作给他充数的棋子罢了。”
江檐按在扇面上的手微微一顿,转眸对上了薛书肃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看似盛满戏谑实则清澈的眼睛里,映出了自己的倒影。
两人默默僵持了一会,直到周围一些人的目光逐渐注意到他们通过折扇相连的手,而恰在此时,玉琰之又直接点了薛书肃的名。
他作为年轻的东道主,又是众人眼中的主角,自然而然被推着上了台发言,他先是自谦地讲了几句,随即便将话头引向薛书肃,言语间颇多赞誉,称千机缥缈宗虽远居海岛,却定然深藏不露,除了武学方面,还提及历经海上风浪而生的音乐歌曲,更胜中原的丝竹管弦,这番言论倒是引起了风篁院残灯师太的几分兴趣。
薛书肃听着,不知他这番吹捧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玉琰之顺势将首个上场切磋的机会让给了一位与他交情匪浅的烈火堂年轻弟子。
那弟子生得虎背熊腰,一身腱子肉,出乎众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那弟子直接望向千机缥缈宗的方向:“在下对薛书肃少主仰慕已久,今日冒昧,想上台讨教几招,不知薛少主可否赏脸?”
这一下就把薛书肃架在了火上,全场的目光瞬间全集中了过来,当然是幸灾乐祸者居多,毕竟薛书肃学艺不精、还曾差点醉酒落海的轶事早已传遍江湖,这些日子在芙林山庄,他凭着不拘小节的性子其实也结交了不少朋友,但与整个江湖想比,总是少数。
薛书肃叹了口气。
那弟子见状,急忙道,“薛少主不愿意吗?”
薛书肃正欲起身,一旁的江檐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语气温软中透着关切:“这人看上去力道刚猛,粗手粗脚莽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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