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竟还是硬生生把怒火压了下去,甩袖道了声“请自便”,然后紧攥着红绡的手,转身回了后台。 “稀奇。”薛书肃望着台上垂落的帘幕,淡淡自语,“玉大少爷今日转性了,竟然不跟我为难。”他耸了耸肩,神情坦荡得近乎无辜,“天地良心,我也没有针对他,我方才可真不知抚琴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