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书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仍是那副不以为意的腔调:“我看你呀,就是太多心了。”
随即他沉吟片刻,眉头微蹙:“不过,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隐约记得闻到一点不一样的味道,说不上来。”
女桢见她的话得到了些许印证,精神一振,刚要再开口,却见薛书肃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巧的香囊,正是玉川雅集上,那个陌生小侍女塞给他的那个。
“是不是这个味道?”他递给女桢,“你闻闻看有什么不对吗,这是从我身上来的,不是他。”
“就是这个味道。”女桢接过香囊,仔细嗅了嗅,又用指尖探入囊内,捻起一点细微的粉末搓了搓。片刻,她神色微松,“这香气格外清冽,且无毒,并非害人之物。”但转眼她又疑惑道,“只是公子怎会有这个?”
薛书肃耸耸肩,将雅集上侍女赠香囊的经过简述一遍。
女桢终于松了口气,笑了笑说:“少主一直是这么受欢迎的,看来我想多了,这里头香虽不多,用料倒是不俗,只是其中一味主药性过于寒凉,不太适合少主的身体,少主本就有素日常用的香,这个就还是交由我收着吧。”
薛书肃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做了个请随意的手势,然后起身踱至窗边,推开一道缝隙。微寒的风涌入,拂动他额前散落的几缕乌发,窗外,听竹苑的翠竹在风中摇曳,一派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