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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眉头一蹙,“对了,我那枚贴身的血砗磲珠坠子不见了,也不知掉在了哪儿,你帮我留意一下。”
女桢依旧沉默着,半晌才从自己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面无表情地搁在了桌上。
正是那枚色如落日般沉郁的血砗磲坠,只是穿着它的绳已经断了,一看就是被蛮力生生拽断的。
“原来被你收着了,”薛书肃笑道,伸手便要去拿,“我说怎么找不着了,你怎么也不说一声?”
“少主说笑了。”女桢冷笑一声,“这是奴婢刚刚早些时候在江公子的西厢房里,从床脚的缝隙中捡到的。”
薛书肃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意也缓缓凝固。
他回忆起……
水汽氤氲的房里,那具清瘦却柔韧的、带着湿气的身体。
他记得自己腰上一紧,似乎是腰带被对方扯住,好像就是在那个瞬间,什么东西断了,他不在乎,他记得得自己似乎又被一把推开,力道好像很大,又好像很轻,也记得自己被激起了性子,将人一把子捞起,按在了坚硬冰冷的桌案上。
对方回眸时的那双眼睛泛着柔光,比砗磲珠更温润。
薛书肃回过神来,缓缓摩挲着那枚微凉的坠子,嘴角的笑意又勾起了。
……
“少主,”女桢无奈的声音突然又在一旁响起,压得很低,“我觉得他有问题。”
薛书肃漫应道:“嗯?你说什么?”
女桢握拳走近一步,声音更低:“玉川雅集上的事,我都听人说了,玉大少爷突然狂笑失态,举止癫狂……这种情形,倒让我想起古书上记载的几种奇诡迷药,但我也不能确认……”她迟疑了一下,“还有,昨日在他身上,我似乎也嗅到过一丝奇怪的香气,现在都还在我鼻子里,肯定不是错觉,总之就是很奇怪,我觉得他有问题。少主,平时你鼻子最灵,难道不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