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信臣重又看向江檐,解下自己那件大氅裹住江檐单薄的身躯。然后,他亲自撑着伞,将江檐带出了这间阴冷破败的文书房,推进了他的马车里。
车帘落下,好像隔绝了外面凄风苦雨的世界,车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人。顾信臣听着车顶密集的雨点声,目光落在江檐露出苍白侧脸的身影上,开口打破了沉默:“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江公子不仅文能登科,身手也如此了得。”
“那顾大人带我回去,是想我做护院打手?”江檐缩在温暖的大氅里,身体却依旧僵硬。他没有看顾信臣,只是望着车壁上晃动的影子。
车中静了片刻,顾信臣低沉的笑声才又响起,带着几分无奈。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