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离谱了,却没人敢阻止。
崔守拙见状,更愈发来了精神:“此等奸人,斩草不除根,来日必成大患,我等既是武林正道,行侠仗义铲除奸邪,何必对他手下留情?依我看,不如就在此处,将他杀了。”
这话一出,竟真有几个门派弟子高声附和,纷纷叫嚷着要动私刑,场面一时失控。
其他门派多有些唏嘘,无尘师太闭上双眼,摇着头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转过了头去。
芙林山庄的护卫收到玉鸣钟眼神示意,才赶忙去把那些人拦开,继续拖着薛书肃往擂台上去。
薛书肃看着面上悲痛,眼神却毫无波澜的江檐,忽然升起一个荒唐的念头。他心道:只是不知,若有朝一日真相大白,这样的怒火与唾骂全部转向江檐的时候,他又会如何呢?他表面温润谦和,却心有极深城府,实是个刚烈决绝之人,到那时候,他是会继续演这眉眼含愁,一派凄楚无助的模样,还是撕开所有伪装,露出他最锐利明艳的情态,为万夫所指却丝毫不折傲骨呢?
算了。薛书肃摇摇头,在心底自嘲地想,以自己如今这个万劫不复的下场,还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一天呢。
那些护卫拖着薛书肃回到了擂台上,再发力一甩,如丢垃圾一般将他往前一扔,只听“砰”地一声他正巧跌落在江檐脚下不远处,这动静吓得江檐又后退了几步。薛书肃吃痛张口,却呼不出声,只觉满嘴血腥味,他反倒是有些庆幸此刻还发不出声。
虽全身剧痛,他仍咬牙不动声色地默默挪动着身体,努力撑起一个尚算体面的坐姿,让自己尽量显得不那么狼狈。
“玉庄主,切不可再与这等狂徒废话!”
“玉庄主,请把他关进死牢,择日当众斩首,祭我苍陵论剑之旗,以慰诸位前辈在天之灵!”
“对,祭旗!”
“斩了他,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芙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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