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书肃说得极快,他心中像是有预感,要赶在什么东西追上他之前把所有的真相都一股脑全倒出来。
“在这件事上,柳月白根本就是无辜的,她的确曾师承妙理城,后来也的确误杀了方师弟,不过那更多是一个误会。”
话音落下,台下顿时一阵大乱,所有人面面相觑,震惊怀疑之中,更有不少门派弟子开始低声交头接耳,议论声逐渐漫延开来。
薛书肃见状,继续高声道:“柳月白因被方师弟发现身份一时方寸大乱才在遗音轩动了手,方师弟根本死在金城派吕松年吕掌门之前,而吕掌门,却是被玉琰之亲手掐死再伪造成自尽悬挂于房梁之上的!众所周知,玉琰之少庄主长年弹琴,指节有茧,这也便与吕掌门脖颈上的伤痕完全吻合,当时柳月白躲在耳房内目睹了全部过程,她后来不愿认罪,却也因玉家身份不敢开口指认,这一切,全是玉家为了挑起各派与妙理城大战的阴谋,而我当时也被蒙蔽将这一切怪在了柳月白的身上……至于在地牢被灭口的残灯师太,她并非死于柳月白之手,她们师徒都是被人杀害,真正杀她们的人,是……”
他因内心不安,说得本就简要至极,语速又是偏快,许多事情大家并不了解,也从未思考过,一时之间觉得云里雾里,只得纷纷屏息凝神,安静下来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可就在众人犹疑不定之际,薛书肃却不再做声了。
他刚刚感受到身上某处忽有一点凉意,带着刺痛,这刺痛突然又顺着经脉快速地攀上了他的喉头,他张着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见他突然这样停滞,众人更摸不着头脑。
薛书肃张大了口,用尽全力想要发声,喉咙里却只发出一阵无意义的空响,他此时像个不会说话的傻子,可他的脑子实则无比清醒,他的意志在咆哮着:是江檐!凶手就是江檐和玉家!
怎么……回事……啊……啊……薛书肃拼命地动着舌头,可那张嘴此时却像是不属于他自己一样,只能徒劳地一张一合,模样很是滑稽。
是江檐!他瞪大了眼睛,猛转过头死死地盯向江檐。
江檐!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他想不通,如果江檐要以此手段封住他的声音,根本不打算让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