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没长眼之人。京城出了这等人物,你我不知,常老大岂能不知。”
“那你就不知了,前些时日码头那边打架,常老大手下的尹豹被打得半死不活,回家之后就断了气。听说是在码头抢地盘,谁能与常老大抢,嘿嘿,你们猜?”
那人见大家看向他,顿时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脯,道:“是孟氏。孟氏如今与贵人联姻,那可不得了。民不与官斗,常老大惹上贵人,那不得打落牙齿活血吞,只能认倒霉。”
孟氏与卫国公府结亲之事人尽皆知,大家却将信将疑,有人更是撇嘴,明显不信:“尹豹死后的丧事,请了孟氏铺子操办。我亲去瞧了热闹,丧事办得热热闹闹,那只纸扎豹子,画得活灵活现。要是结下了梁子,怎能和和气气做买卖。”
那人被人嘲笑反驳,立刻不乐意了:“你懂个逑!人家都是大人物,大人物哪能闹得急赤白脸。面上和气,私底下却不客气。”
无人理会他,哄笑着离开。这时,有人看到地上的纸,弯腰捡起来一看,顿时咦了一声:“何时新出了月亮报,大半夜的,小报就赶出来了?”
听到他的话,前后左右的人不禁凑上前,道:“小报上说什么了?”
“可惜小报消息做不得数,要真是如此,家里一年能省下上百文钱。”
“可不是这样,照着户贴簿上人头收取,拉屎拉尿都要出钱,实在是出不起。家里那两个小的,长到六七岁都没报户贴。只恨被里正那狗东西发现了,上门强收。敢不给,待衙门的差人来了,家都得被他们抄走。”
大家抱怨纷纷,引得越来越多的人驻足,一时群情激愤。
场子再次开张,出乎常中意外的是,只有稀稀拉拉,嗜赌如命的几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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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事堂吴相神色严肃,疾步匆匆走进户部徐渊平的值房。进屋后,他看到蔡御史中丞也在,不禁微愣,颔首打着招呼,拿出月亮报摆在徐渊平面前,道:“老蔡在,正好省了事。老徐,这究竟是如何回事?”
徐渊平看了眼一眼月亮报,请吴相入座,倒了盏茶给他,笑呵呵地道:“吴相何时相信这些小报的胡言乱语了?”
吴相一愣,道:“既然你认为是胡言乱语,妄议朝政就该抓起来。”
徐渊平面不改色地道:“小报胡言乱语的多了去。这也算不上妄议朝政。朝廷本就在商议此事,事关百姓的钱袋,他们关心一二也是常理。要是按照妄议朝政处置,实属过了。”
吴相低头啜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