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东家先前还在说我们是打头阵送死之人,这下又让我们去抢地盘,岂不是一样让我们去送死?”
“呵呵,孟少东家是把我们当做傻子哄骗呢!”
有几个老谋深算的没有做声,汪金山神色变幻,打量了他们一番,低头没有做声。
孟希夷待他们说完,她微微一笑,道:“一道打仗,皆为同一战壕的同胞手足。若是我底下的人,我绝不会让他们白白送死,也不易死。我的地盘从何而来,你们可能略知一二,足以知晓我可曾说谎。”
点到即止,她拿起了茶壶,道:“时辰不早,诸位回去好生想一想。”
大家心思各异,纷纷起身离去。
朱二一直缩在角落,望着空下来的屋子,他一脸不解地走过来,道:“老大,他们都是老狐狸,老大凭着几句话,他们哪会动心。”
孟希夷当不会以为,凭着她的几句鼓动,他们就会追随她,一起对付常中。
一则,她肯定不能在码头大开杀戒,亦不能把与她作对的都杀了。
二来以她的人马势力,常中无需出面,仅汪金山他们不时使坏,她便要疲于应对。
使出威逼利诱,能让他们收敛着些,腾出手去对付常中。
汪金山他们不是铁桶一块,各自都有心里的小九九,彼此提防。
常中这块饵足够吸引人,加之她摆出的阵仗,指不定有人会动心。
有人投靠过来,势力壮大。既是意外之喜,还打击了常中。
孟希夷抿了口茶,指了指椅子,朱二走过去坐了下来。她看着他,问道:“那你认为,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朱二哪有什么办法,他张了张嘴,忍不住抱怨道:“老大当思就不该与当归出头,得罪了常中。”
孟希夷的神色淡了下来,沉声道:“尹豹的死状,你应当清楚。”
朱二没反应过来孟希夷话中的意思,本能地感到从她身上散发出一阵凛冽的寒意,他吓得不敢再吱声。
“朱二,我与你说过无数次,头儿不那么好当,首要是有担当。让底下人的人信服,畏惧,离不开,诸如种种,皆是本事,不分高低。才过多久,你就抛到了脑后。当时,你连西北一带都混得艰难,如今心大了,野了,想要自作主张。我巴不得你能独当一面,可你没这本事。”
孟希夷面上带着笑,笑意却冰冷:“我真应该与常中学一学,他的做派是狠毒了些,却颇有震慑力。”
朱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