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闲闲补充了句:“我与衙门的魏七郎也熟悉,你要是不知道魏七郎是谁,自行去打听。”
管事彻底僵住,他当然知道大名鼎鼎的魏七郎魏昃,那可是不好相与的纨绔子弟。指不定,他会被抓紧衙门,被拷打审问一番。
孟希夷手朝他抬了抬,道:“你且回去,仔细想想要如何解决。”
管事不敢多留,他招呼都顾不得打,起身灰溜溜离开。
孟希夷冷冷笑起来,朝一言不发的汪金山他们扫去,道:“我不问常中给你们许诺了什么,让你们联手起来对付朱二。我只对你们说一件事,你们没这个本事。”
汪金山脸皮抽搐了下,朝其他同伴们看了一眼,强打起精神,道:“任孟少东家再厉害,天子脚下,总得有王法。孟少东家有本事,把我们都杀了。否则,此事决不能善了。”
孟希夷咦了声,问道:“你真要讲王法,也打算对簿公堂?”
汪金山被噎住,一下吭哧着说不出话来。其他几人,跟着哑口无言,神色难看坐在那里。
毕竟大家都在道上行走,最为忌惮官府。彼此都不干净,上公堂则是自相残杀。
孟希夷摆明了她的权势,汪金山的威胁,就显得自不量力了。
“你们应该想过,常中为何不自己动手。鸟为食亡也好,身不由己也罢,总归是一件事,常中让你们打了头阵。一般而言。打仗冲在前面,死的机率比活下来大。”
孟希夷拿起弓箭打量,漫不经心地问道:“如今,诸位以为,身为冲在前面的先锋,是能闯出一条性命拿奖赏,还是去填命呢?”
大家脸色变换不停,孟希夷的话,字字句句皆落在他们心上。
他们不答,孟希夷也无需他们的答案,缓缓道:“前些时日,我带着人与尹豹打了一架。我去得迟了些,当归不幸丧命。好几个兄弟受了伤。他们如今还在养伤,当归已入土为安。”
汪金山听得有些迷糊,道:“孟少东家,我们都知道前些天的打斗。只不知孟少东家提这些,究竟是何意?”
孟希夷放下弓箭,神色陡然变得凛然,抬眼望着众人,道:“无论黑白,我皆能横行。你们想要势力,利,我手上的不多,你们更无法夺走。不如......”
她放缓了语气,一字一顿地道:“我们一并联手起来。把常中手上的那碗饭,端过来吃了。”
汪金山他们都一下愣在那里,万万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