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夷快要透不过气来,低声道:“好热啊。”
周勖宁汗湿衣衫,极力克制着心头翻滚的热浪,低低道:“嗯。”
他的双臂始终紧紧将她圈在怀里,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脯,两人一遍遍说着废话,谁都没动。
屋外传来脚步声,孟希夷伸手推他,道:“是阿乌。”
周勖宁一脸郁色,只得松开了孟希夷。阿乌提着冰块进屋,孟希夷脸色潮红,看着冰盆,不满地道:“怎地这么点。”
阿乌将冰放进冰鉴中,道:“娘子说让小娘子早些歇息,心静自然凉。”
孟希夷莫名心虚,朝一旁的周勖宁瞥去。他正襟危坐在着,双手搭在膝盖上,端着一副斯文端方的君子摸样。只靛青的细罗衣衫满身褶皱,白皙的面庞飞着红晕,紧抿着薄唇,双眸泛着幽深的光芒。
阿乌退了出屋,孟希夷拿起团扇猛扇一气,待那股燥热退去,问道:“你怎地来了?”
周勖宁掸了掸面前的衣袍,长长舒出口气,勉强恢复了几分冷静,道:“今朝是你的生辰,我来给你庆生。”
“生辰贺礼呢?”
孟希夷立即朝周勖宁看去,他空着双手,腰间挂着一只素净荷包,里面好像放着东西,硬邦邦。
周勖宁见她盯着自己的腰间,眸色又渐渐开始变了。他解下荷包递到她面前,“你喜欢甚,且拿去便是。”
孟希夷接过荷包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几张飞券。她不禁狐疑起来,提着荷包抖了抖,始终不见碎银等硬物。
周勖宁问道:“你在找甚?”
孟希夷一愣,她回过神来,暗自狂喜,目光控制不住,不时往周勖宁身前飘去。
周勖宁感到像是被猛兽盯着,他心头一阵狂跳,艰难地架起腿,恼怒地道:“不许乱瞧!”
可惜,他的嗓音暗哑,反而带着蛊惑的味道。孟希夷凑近他,故意道:“你没瞧我,怎地知道我在瞧你呢?或是,你心里有鬼?”
周勖宁忍得十分辛苦,细密的汗布满了额角。他一下跳起身,狼狈地躲开她。
孟希夷见他跟柳下惠一样,她则成了登徒子,顿时气得朝天翻白眼,道:“好了好了,我保证不用强,你别躲了。”
周勖宁哭笑不得,无论她如何恣意张扬,他都不会只顾着自己的欲望,顺着她一起胡闹。
因为,她仍有婚约在身。待他解决了这个问题,在大婚之夜,再陪着她痛快淋漓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