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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勖宁望向箭靶,他怒极反笑,道:“口气真大,你刚学会骑马,竟来挑衅我了。”
孟希夷道:“殿下究竟比不比?”
周勖宁虽知道她肯定打着鬼主意,不过他被激起了斗志,更想瞧瞧她的本事,他应了下来:“要是你赢了,你骑的马也归你。若你比输了,只能带走一匹小马驹,以后不许再与我讨价还价,更不许阳奉阴违。”
孟希夷一一应下,“殿下,我赢了,不要这匹马,我要弩弓。”
弩弓朝廷严禁民间拥有,私藏都是大罪。周勖宁一口回绝,厉声警告她:“你休要到处惹是生非。””
孟希夷见愿望落空,她也不纠缠,道:“好吧好吧,就依殿下的来。只我要殿下多回答一个问题,不得隐瞒,回避,必须如实回答。”
周勖宁眼皮一跳,他略作沉吟,淡淡地道:“不比了。你擅长作弊,耍赖。且我赢了,胜之不武。输了,便中了你的计。”说罢,他转身就走:“用午膳了!”
煮熟的鸭子飞了,孟希夷只能悻悻下马。侍卫迎上前,她将缰绳扔过去,气冲冲跟在周勖宁身后,朝湖边走去。
湖上停着一艘画舫,上层船舱的槛窗卸下,微风拂动着半卷纱帘,湖光山色一览无余。
花架上摆好了热水香脂布巾,孟希夷卷起衣袖,故意埋在铜盆中,洗得震天响,水珠四溅。
周勖宁站在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