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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周勖宁指了指孟希夷的脚,在书桌后坐下,道:“你先去穿上鞋。”
孟希夷面不改色,弯腰从书桌下,拖了一双鞋出来穿上。
周勖宁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控制不住笑出声:“你真是......”
满屋锋利的兵器配着风流书画,他本想说邪气,想着她会生气,极为有风度地没再继续说下去。
孟希夷的位置被霸占,他的笑容再蛊惑人心,她也无心欣赏,端坐在对面,忍气再问:“不知殿下找民女何事?”
周勖宁见她生气,正色道:“我上次给你来信,你回了一句废话。”
书案上摆着笔墨纸砚,各式颜料,便宜的粗纸,昂贵的瓷青纸,藏经纸。
周勖宁取了瓷青纸扬了扬,明示她在故意用粗纸回信,“你在置气,我亦很生气。”
孟希夷本想装傻,她实在不明白周勖宁气从何来,道:“民女愚笨,殿下有话直言便是,民女岂敢欺君,定会一五一十如实回答。”
周勖宁瞥了她一眼,没戳穿她的满口胡话,道:“我后来没再来信询问,便是为此,须与你当面言明。京城花楼戏楼的行首,至多一千两出头价钱。一千六百两,实为漫天要价。你故意略过不提,妄图瞒天过海。”
孟希夷心里一咯噔,她睁大眼,无辜地道:“殿下,我如何知晓这些行情......”
周勖宁没好气打断她,“程五哪来的银子,外祖母疼他,都是由外祖母出。外祖母进宫向阿娘哭穷,阿娘再来找我。我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