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道发出轻微的响动,周勖宁似笑非笑看着,抬步走上前,扫视一眼,毫不犹豫长臂一伸,挡住了门。
孟希夷懊恼不已,他夜闯深闺登堂入室,她没打他出去,端靠着他是太子,生了张美貌的脸。
书房实在太过杂乱,孟希夷坚决不肯再被他笑话。怒冲胆边生,来到槅门右侧,伸出双手,使出浑身力气推门。
周勖宁垂眸看去,她绷着脸,跟头好斗的牛犊一样,好整以暇地道:“我都看到了。”
孟希夷呆住,她深吸一口气,状若无事松开了手。周勖宁施施然进了屋,先前只是一眼掠过,待看清楚之后,饶是他见多识广,微妙的情绪涌上来,无可名状。
与墙一般高的两面书架上摆满了书,另外一面则是兵器架,上面琳琅满目挂着弓,刀剑斧钩鞭锤等十八般兵器。在在长枪上,则悬挂着一副画。
画技称不上精湛,却十分灵动传神。一个年轻俊美男子,神色羞涩背靠在墙上。身形高挑的小娘子,一手撑在他身后的墙上,一手挑起他的下颚。小娘子只有背影,身姿婀娜。
周勖宁眼神一闪,不经意地看向孟希夷。她赤着脚,站在他面前,头顶在他鼻尖左右。他的身量本就高,在小娘子中,她是第一人,能达到此般高度。
这幅画定是出自她手,她化作画里的登徒子,只不知她在调戏谁。
孟希夷破罐子破摔,木然着脸,浑然无视周勖宁意味深长的目光.
在漫长寂寥的日子里,这些都是她放松的之物。她的喜好上不得台面,比不得他雅致,那又如何!
周勖宁负手走到书架前,上面多是些游记,俗秽话本。他望着孟希夷,无语至极地道:“呵,多才多艺。”
孟希夷已然麻木,道:“多谢殿下夸赞。不知殿下深夜前来,找民女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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