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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由你去管着。你要是管不好,本官唯你是问。”
朱二点头如捣蒜,连声道:“魏推官放一百个心,草民保证管得服服帖帖。”
魏昃本困倦不堪,愈发不耐烦与朱二多言,挥挥手让他退下,对孟希夷道:“朱二畏畏缩缩,浑不见气概,你如何认识他......”
他记起什么,狐疑地问道:“我差点忘了,你怎地得知田黑虎的住处?”
“朱二他们常到孟家铺子干活,肯下力气,从不偷奸耍滑。”
孟希夷先面不改色夸赞了朱二,再睁眼说瞎话:“田黑虎来我家铺子打砸之后,我害怕得很,夜里常做噩梦。多亏菩萨看不过眼,托梦告知了田黑虎的藏身之处。”
魏昃上下打量着孟希夷,惊讶地道:“如此看来,你的八字还真是有些讲究。程五与你的亲事定下来之后,他的身子也好转了起来。”
孟希夷一本正经地点头,道:“我有菩萨保佑。”她胡说八道完,顺势问道:“程五郎究竟得了何种病?”
魏昃见孟希夷问起程丰垚,立刻不是滋味起来,闷闷不乐地道:“程五身子羸弱,在季节交替时,总会病上一场。他早就好转了,只瘦了不少。贵妃娘娘宝贝他,国公府贺老夫人看做眼珠子般疼爱,被关在府中不许出门。否则,他早就来看你了。”
他越说越郁闷,心实在堵得慌,撑着站起身,落寞地离去。
孟希夷收起钱袋,拿出铺子损失的二十两交给孟仲柏,取了她的积蓄银,前去书斋找万丰鹤。
另外一边,崔康得知田黑虎被关进大牢的消息,他心中不安,忙派段掌柜前去找衙门相熟的差役打听。
没多时,段掌柜从衙门急匆匆赶回了铺子,惊慌失措地道:“爷,田黑虎死了!”
崔康大惊,他顿感不妙,慌忙赶去了大长公主府。
孟希夷从书斋前脚回到铺子,后脚便被程贵妃差来的女官传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