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着孟希夷,遗憾无比地道:“唉,要是你给太子做侍妾就好了,可惜,你配不上。”
孟希夷骂了一句老秃驴,嘲讽道:“出生定有祥瑞,尚未断奶,便能看出经天纬地之才。瞎眼老和尚隔着十万八千里,也能看到太子的矜贵不凡。太子真若你吹嘘得那般厉害,岂会放纵国公府上下糜烂至此。”
“天下的朱门大户,谁家敢称干净?卫国公府无一人入朝为官,顶多荒唐混账,危害不了百姓社稷。”
广觉朝孟希夷嗤了声,道:“太子内敛,不喜张扬,甚少出现在人前,贫僧却有幸见过......”他话语一顿,眉头一皱回忆起来:“上次你来吃白食离开时,可曾在夹道遇到什么人?”
孟希夷微怔,眼前浮起惊鸿一瞥的身影。她轻点着头,问道:“那是太子?”
广觉的神情中,不知不觉带着几分恭敬,道:“正是太子。名讳勖宁。”
孟希夷回忆起在禅院夹道相遇的情景,嘴角微微翘起。
原来是太子周勖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