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笺筎试着提议,“不若你抓紧同凌云舟定下婚期,陛下看在太傅的面子上,总也不好硬抢的。”
熙宁听得笑出声。
顾笺筎着急地看着她。
熙宁轻轻叹气,一脸无奈。她道,“此事既已传到礼部,那便是皇帝舅舅也有六七分心思,这消息父亲恐怕已经听说了。”
否则傅缙年不会无端同她提起。
顾笺筎蹙眉,“这也真是怪了,贞和是中宫嫡出的公主,更是陛下唯一的血脉。民间百姓都知道公主的女儿不愁嫁,怎么就非凌云舟不可了?”
熙宁垂眸,她也很不解。
凌云舟虽是世家子中的翘楚,但总不至于如此奇货可居。除非是出了什么变故,使得陛下为贞和选婿一事多了新的考量。
且这事想必不在朝中,而在宫中。
熙宁缓缓道,“表嫂,大表哥从前虽不热衷于朝政,但也并非全然不过问。他是何时开始不出门,陛下又是何时将考核女医之事交给大表哥的?”
顾笺筎一愣,不知道熙宁为何问起这些。她一脸茫然,“大皇子不出门总也有一个月了,至于女医考核则是半月前接的圣旨。”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大表哥一向惫懒,大约是陛下实在看不下去才找些事给他做……”
熙宁闻言神情定了定,却没多说。
她反握住顾笺筎的手,轻轻捏了一下,“表嫂,你帮我打听一件事。不必问旁人,只问大表哥就好。”
顾笺筎疑惑。
熙宁想起宫宴那日,御花园中的花草都是新换的,原本以为是皇后对春日宴格外上心的缘故,现在想来那些花草实在讲究。
熙宁直言问道,“宫中是否有妃嫔怀孕了?”
顾笺筎被这话砸得一懵,她狠狠咬紧贝齿,脸上露出愠怒,“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你大表哥知道这事,却瞒着我?”
熙宁怕她误会,忙道:“此事我尚且未从父亲那里听说,大表哥即便知道什么,大约也只是猜测。”
顾笺筎,“那为何要问他?”
熙宁眉头舒展,“因为我问了,大表哥便有理由正大光明去查,查一查为何陛下宁可明珠暗投,也要选凌云舟。”
顾笺筎不太明白,但是顾笺筎点头。
她虽不通朝政,却也明白这大约不只是一桩婚约,若真如熙宁所说,这事于熙宁不过是被抢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