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听说后,立刻往长公主府去。
傅斯年是长公主驸马,二人虽分居多年,却也并未和离。傅斯年下了马,一撩衣摆就往里走,长公主府的大太监吴归公公支支吾吾不敢说话,傅斯年倒是没把礼仪规矩全忘记,还没忘吩咐一句:“去报长公主,傅某求见。”
吴归公公苦着脸,象征性地跑了几步。他三十多年前就在长公主身边伺候,如今腿脚不比从前便利,一跑起来就想起这两个冤家年轻时侯那个折腾劲,可他现在不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了!谁管他的死活!
“呼哧!呼哧!”吴归公公使劲蹬腿,扯着嗓子喊:“驸马爷!再往前就是内院,长公主没吩咐您不能进去!”
傅斯年抱着胳膊,一个眼神扫过去。
不用说话。
吴归公公完全能明白他什么意思,不就是催他去禀报!吴归公公大口顺气,“驸马爷,您好歹说说为何急着求见长公主啊?我也好去禀告不是?”
傅斯年冷静片刻,也是实在有些昏头。他问道,“昨夜,殿下把郡主接来了?”
吴归公公管不了内院的事,十分不知内情地点头,“不错啊,这长公主毕竟与熙宁郡主是母女,本就该多多亲近。驸马,这有何不妥啊?”
傅斯年沉默,“你去通报就是。”
“……”吴归公公打听不出什么,只好让人上茶:“还请驸马爷在偏厅稍候。”
吴归疑惑地跨入内院,吸引了护卫的注意。正值交班的时候,护卫首领免不了要来询问一番。
正是这时候,远处院角边伺机等候的熙宁趁着他们说话,一闪身就从内院悄声逃了出去。
熙宁从腰间摸出一块牌子,是昨日推搡间从桂嬷嬷身上掉下来的,当时只是一个顺手,这不就能用上了。长公主治下甚严,她被罚的事在内院,外头定是不知的。不过这牌子走正门是行不通的,那头看守的人多,侧门刚好通往闹市,便说出门闲逛也无人怀疑的。
西侧门。
忍冬握着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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