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宁回头,刚好与路过的两个洒扫丫头对视。她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她们不要说话,小丫头们对视一眼抬头,今天的天可真蓝啊。
与此同时,忍冬在柴房一棍子“打晕”了看管的小太监。小太监躺在地上朝她眨眨眼,忍冬抓紧往佛堂跑。
通往自由的越狱之路上,俩人相遇。
这也是二人有默契,都想着逃出来救对方。忍冬一见着熙宁,就仔仔细细地看,“郡主昨日晚膳也没用,定然是饿了,身上的伤可还好?”
熙宁摇头,“并不好。”
熙宁没力气,“佛堂里的果子好涩,咱们去搞点吃的吧。”
忍冬虽说性子稳重,但到底也才二十岁,脸皮薄。即便在国公府,她自个想要添个菜都是要使银子给厨房的。
忍冬为难地告诉熙宁,现下她身上没银子了。
“哪里用你给我买吃食?”熙宁闻言宽心道,“这里虽不是国公府,但好歹是长公主府。长公主罚我在佛堂思过是一回事,我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厨房难道还能饿着我?”
“折腾这么久,咱们就该吃饱了再走!”
“长公主府防守严密,咱们能出去吗?”忍冬忧心忡忡。
“忍冬姐姐,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要居安思危的嘛。”熙宁自然道:“我好歹也在长公主府住过三日,难不成三日里连自家的守卫都摸不清?”
忍冬满心敬佩:“郡主一看就能知道么?”
“你当我是话本里的梁上君子么?”熙宁觉得好笑,因为实际上非常简单:“哪里用看?我自然是光明正大地问,难道我不能问?”
忍冬,“……”
确实如此。
上回来还没被罚呢,只不过一般高门贵女不关心这些,她家郡主真是有备无患。
***
另一边。
国公府尚且不知道熙宁在长公主府受罚,直到安国夫人府上的小厮上门来问,才发觉不对。熙宁昨日派桃香给安国夫人送了信,约好一早便要去府上拜访的,眼看巳时将过却迟迟不见人。
国公府老管家和安国夫人的小厮面面相觑。老管家沉吟片刻,认为熙宁素来是周全的人,即便在长公主那头一时被绊住脚,也该派人去安国夫人那里送信才是,除非是这信报不出去。
此事不对劲。
忠诚的老管家当机立断,打发走安国夫人的小厮后,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