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的房间里,丢斯刚把体温计从露娜口中取出,对着窗口的光线仔细看了看水银柱的刻度。
“嗯,三十八度五,还没退烧。”丢斯将温度计甩了甩,收进医疗箱,“问题不大,把药吃了就好好睡一觉,发发汗。”
他将几片白色的药片和一杯温水放在床头的木箱上。
露娜靠在枕头上,脸颊因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听话地拿起药片,就着温水吞下,喉咙吞咽时微微蹙眉,显然很不舒服。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喊我。”丢斯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这间位于船舱侧后方、与狭小医务室相连的房间,是艾斯在露娜上船后特意调整出来的。
虽然简陋,但是是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和别的船员的房间隔了点距离。
露娜上船后,艾斯还是第一次真正踏进来。
他推开门,手里拿着丢斯刚才塞给他,让他拿过来的热水袋。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固定在墙边的窄床,一个充当床头柜的木箱,墙上钉着几个挂钩,挂着露娜的几件衣物。
空气里是属于露娜的皂角清香。
露娜正晕乎乎地靠在枕头上,听见动静,半睁开眼看向门口。
艾斯走进来,将手里暖烘烘的水袋递过去。
“给,抱着这个会舒服点。”他在床边的木箱上坐下,看着露娜因为发烧而挂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忍不住念了一句,“你体质也太差了吧?裹着那么厚的衣服居然还能感冒。”
露娜伸手接过温热的水袋,将它抱在怀里,暖意透过单薄的睡衣慢慢渗入冰冷的四肢。
她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瞥了艾斯一眼,声音因为鼻塞而带着浓浓的瓮声:
“我本来就怕冷……以前在海军的时候,遇到需要去寒冷地区的任务,我都是能推就推,推不掉就想办法跟别人换……”
艾斯看着她这副没什么精神的模样,摇了摇头:“行了行了。药吃了吗?”
“嗯,吃了。”露娜把下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眼睛。
“那就别硬撑了,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艾斯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让她好好休息。
露娜点点头,在被子里蠕动了几下,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传来:“好。”
艾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