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抬起头,看了看面前建筑门口悬挂的标识。
海军支部。白底蓝字,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质感。她没有过多犹豫,径直走了过去。
“站住。”门口站岗的海军士兵拦下了她,目光带着例行公事的审视,在她年轻的脸庞和简单的行头上扫过,“新兵?来登记的?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
“是的。”露娜点头,声音平稳。
“进去右转,第一间办公室。”士兵侧身让开,嘴里低声嘀咕着,不知是抱怨还是纯粹自言自语,“最后一天才来……这批新人真是够呛。”
登记手续简单到近乎草率。一张表格,填写姓名、年龄、出身地。
负责登记的士官头也没抬,潦草地盖了个章,便朝门外喊了一声:“喂,来个谁,带这个新兵去营区,交给汉克!”
一个同样年轻的士兵探头进来,应了一声,示意露娜跟上。
海军支部的新兵营坐落在基地靠海的一侧,是几排略显陈旧但还算整齐的灰白色营房。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尘土味,不远处操场传来整齐的呼喝与脚步声。带路的士兵把她交接给一个面色黝黑表情严肃的海军,便离开了。
“露娜?”汉克核对了一下手里的名单,从旁边堆积的物资里挑挑拣拣,拿出一套蓝色新兵训练制服,以及一把未开刃的训练用长刀,一并塞到她手里。
“宿舍在你右手边,两人间。今天整理内务,明天一早七点,操场集合,开始基础训练。记住,迟到要绕操场二十圈。去吧。”
“是。”露娜接过衣物和刀。
她抱着这些东西,找到了宿舍。门虚掩着,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便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两张铁架床,两个储物柜,两张书桌正对着窗户。
窗户开着,海风吹得浅蓝色的窗帘微微晃动。一个穿着同样制服留着利落短发的女人正背对着门口,靠在窗边。
她手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烟,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窗台上,望着外面训练场的方向,听到开门声,也没有立刻回头。
露娜走到空着的那张床边,将制服和刀放下,然后转向那位室友。
“你好,”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什么起伏,但足够清晰,“我叫露娜,今天起我们就是室友了。”
窗边的女人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她看起来比露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