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推了推老花镜,在阳光下展开报纸。下一秒,他捏着报纸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
路过的人停下脚步,纳闷地问:“村长,看到什么新闻了,脸色这么难……”
周围的人围成一圈,凑上去看报纸。
看清上面的字的一瞬间,人群“轰”地一声炸开,难以置信的低语和惊呼交织在一起。
“萨博、他不是前几天还好好的……”
“天龙人!又是那些该死的……”
“快去告诉达旦一家!”
戈尔波山,达旦家。
报纸是达旦一个手下带回来的。那手下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冲进屋,把报纸拍在桌上,声音发颤:“老、老大,你看这个……”
达旦正叼着烟,骂骂咧咧的给自己上药,她好不容易搞定布鲁杰姆,带着艾斯冲出了垃圾场。
她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报纸。下一秒,她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火星溅到脚边也浑然不觉。
艾斯开门走进来,看着周围人血色尽失的脸,心中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瞬间淹没了四肢百骸。他一个箭步冲过去,目光死死锁定报纸。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凝固。
艾斯的视线捕捉到了关键词,“孩童”、“无生命迹象”……他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整个人定在原地,只有瞳孔在剧烈地震颤。
达旦别开了脸,肩膀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
艾斯想冲出去,却被达旦从身后死死抱住。
“放开我!达旦!放开我!我要去找他们!萨博!露娜!!!”艾斯拼命挣扎,声音里是全然崩溃的绝望和恐惧,“萨博不会死的!露娜说好了会带萨博回来!!!”
达旦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她红了眼眶,下巴绷得紧紧的,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艾斯!冷静点!”
“你这样受伤的身体又能做些什么!!!”
艾斯发出歇斯底里、充满无尽痛苦与暴怒的野兽般长啸,混合着山贼们压抑的抽泣,彻底撕裂了戈尔波山的宁静。
而此时,一无所知的路飞正昏迷着躺在地铺上。
——
消毒水和药品的气味。
意识像是从深黑冰冷的海底缓慢上浮。首先恢复的是听觉,远处模糊的谈话声,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然后是触觉,右眼上方被包裹着,身体处处透着酸软无力的虚脱感。
她睁开眼,左眼适应着病房内过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