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辞有些慌张地看着李景毓,倾袖默不作声只是看着他,也是一脸探究。
言灵的力量不用灵力调动,是与生俱来的,具体程度如何视施咒人的天赋而定,刚刚的表现至少能说明李景毓身上是有神力存在的。
不等他再说什么,玉辞的惶恐却突然一扫而空,露出势在必得的笑,下一秒就瞬移到李景毓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手里拿了个不知道从哪儿顺手拿来的抹布直接塞进他嘴里后,满意地拍拍手。
“我还治不了你了?”
玉辞回到二人中间依旧是欣喜的语调:“我管你是神也好,人也罢,大喜之日我不允许任何人坏我好事。”
说罢一群手持托盘的侍女鱼贯而入,领头的手上俨然捧着的是一顶凤冠。
“给神女大人扮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亮晶晶的,倾袖却觉出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玉辞手上顿了一下,手上变出了支花,转而笑着走向一旁,将主要的位置让给他俩。
“那么接下来,待观众入场我们的仪式就正式开始!”
倾袖和李景毓看向门口,不知那所谓的观众会是谁。
“哎,我说温大人,咱这爬这么久了还没到顶吗?”
明明是冬日,他们的领口都因爬楼被汗水打湿了,温令昀闻声停下脚步抬头望去,觉得奇怪。
“别爬了。”
千婵气喘吁吁,叉着腰靠在楼梯边,脸红扑扑的,汗珠顺着发际线而落,见大家都停下来看她,一只手指着一旁的厢房说:
“你们数过没,咱们是第几次路过这间了?”
厢房门口挂的牌子写得是“落月”,这时才似大梦初醒,他们竟已看见了足足五次。
这是遇上鬼打墙了。
几人都觉后怕,他们竟一直没有意识到,只是机械地爬楼,若是一直没醒过来是不是就要累死在这里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钱更连鬼都没见过的人这两日算是真刷新了三观,本来还想着不过是护送些贵人,没想到竟有如此奇遇,说实话也算是长见识了。
温令昀和千婵都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温令昀虽同倾袖相熟,却因着幼时家中遭难多少与术法有关,使他对玄学有着莫名的心理阴影,倾袖也瞧出他对此并无天赋所以也没有教过他这些。
现在好了,三个人都不懂那些讳莫如深的东西,站在那干瞪眼好了。
哎……